[原创]我和人工智能比写《离谱•庄子》
几天前,在补习班的时候闲的没事,突然想写这么一篇离谱的庄子式的文章,现在终于写完了,本来在半天前,我就想将它放送出来,但是我想测试一下,现在人工智能写的是否能比我更离谱,更具有意义,所以又让人工智能写了一篇来让大家进行比较(本人所写文章的字数已达到原创标准)
我的这篇文章讲述了我看到从我的身上掉下来了一根非常小非常细并且几乎看不见的汗毛所引发的思考
吾肤之侧,有毫生焉。其细也,如蚕吐之丝初萦,似朝露之影未凝,目力稍钝者,莫能辨其形;指尖轻触者,弗能觉其质。晨兴理裳,风过檐隙,忽觉肤间微痒,寻之,则见此毫离肤而逝,飘如蝶翅初振,坠若星子微陨,落于褐衣之上,与尘屑相混,几不可别。
静坐观之,忽有所思。
此毫未离吾身时,谓吾之一体也。气血滋其根,肤脂润其末,寒则随肌粟而竖,暖则逐汗津而柔。彼时,吾呼则其随息而动,吾寐则其伴神而宁,未尝有“彼”“我”之分。及夫风来毫去,刹那之间,“吾之毫”竟成“天地之尘”——是故“我”者,果有定哉?肌肤为界,界内为我,界外为物,然此毫越界之瞬,界安在哉?
俯身细察,此毫色褐,近根处带微温,盖犹存吾肤之息;末梢处沾轻尘,已染天地之气。风又过,毫离衣而起,翩然向窗。穿棂时,与蛛丝相绊,凝而暂止。蛛丝细于毫者倍蓰,两微相萦,如两星相绕于太虚。俄而丝断,毫复飘举,遇案上砚池,落于墨渖之侧,与松烟之屑对影——墨为松之魂,毫为吾之魄,松历千岁而化烟,吾经卅年而有毫,松非吾,吾非松,然此刻墨与毫相望于寸案之间,孰非天地一息之所寄邪?
又思:此毫之生,不知始于何日。或在稚童时,随肤寸之展而萌;或在成年后,逐气血之衰而细。及其落也,不过瞬息。然其未生之前,为精血之微;既落之后,为尘埃之末。生而有相,落而无形,何为有?何为无?昔者庄子谓“方生方死,方死方生”,观此毫,信然。
风再至,毫离砚而升,穿牖而出,入庭中。庭有梧树,叶阔如掌,此毫飘于叶上,如轻舟泊于巨泽。叶动则毫摇,似与叶语;鸟过则风惊,毫复扬去,坠于青苔之上。苔色青苍,上有露珠,毫卧露侧,露圆如镜,照毫之影,影细如丝——露为天之精,毫为地之毛,光影相照,精毛相得,是细与粗,孰为界限?露之径倍于毫者百,然露晒干时,与毫同归于无;毫之寿短于露者半,然毫入泥时,与露同化为土。
忽有蚁过,负粒而行,经毫之侧,竟绕之而趋。蚁之目,或能辨此毫为“碍”;蚁之心,或谓此毫为“山”。是故“大”“小”者,非物之定形,乃心之偏见也。鲲鹏视斥鷃为小,斥鷃视鲲鹏为劳,此毫视蚁为巨,蚁视此毫为崇,其理一也。
日中,庭中地暖,此毫为风卷至墙根,与枯草相杂。吾拾而观之,其末已微蜷,温气散尽,唯余本然之质。念其初生于肤,终归于尘,生不必喜,落不必悲。盖天地之间,万物皆如逝水,肌为水之聚,毫为水之缕,聚则为“我”,散则为“物”,聚散相循,如环无端,何执“我”之相哉?
昔者仲尼观于吕梁,见水赴壑,叹“逝者如斯”;吾今观此微毫,知“存者亦如斯”。细若此毫,亦含天地之理:其生也,顺气血之性;其落也,随风露之运;其化也,归尘埃之常。无求于大,无恶于小,无恋于存,无惮于灭,此非“逍遥”邪?
傍晚,风静,毫落于阶前泥中,渐隐不见。吾立阶上,观晚霞漫空,忽笑:天地者,大肌肤也;日月者,大眸子也;风霆者,大呼吸也。而吾身之毫,不过天地肌肤之一缕——是故观吾之毫,即观天地;观天地,即观吾之毫。
噫!道在稊稗,在瓦甓,在五谷轮回之所,亦在吾身之微毫矣。
你也可以看到,我不喜欢原文里那三个字,所以我给它换成五谷轮回之所,来支持致敬西游记了
这是人工智能所写的,不予评价
《吾与外卖骑手论蝴蝶梦》
晨起,吾下单一份「庄周梦蝶套餐」,备注:「酱料须蝶化,勿扰梦境」。俄顷,骑手叩门,戴黄盔,着蓝甲,面有风尘色,而眸含秋水,似曾相识。
吾问:「蝶乎?骑手乎?」
骑手答:「蝶亦骑手,骑手亦蝶——方才于红灯前振翅,险些被宝马碾作南华经注。」言罢,递餐盒于吾,复叹:「先生之粥,今是虾粥,抑或蝶粥?」
吾揭盖视之,粥面涟漪微漾,浮一虾仁,蜷如未醒之蛹,旁有葱花两点,翩然欲飞。吾以筷尖轻触,虾仁忽伸,竟化蝶而起,绕灯三匝,撞向手机屏幕——屏幕方播《动物世界》,恰现亚马逊群蝶迁徙,此虾蝶遂穿屏而入,与异国同类共舞。
骑手拊掌:「此乃『物化』!虾化蝶,蝶化数据,数据又化先生账单上的『虾粥×1』。」
吾恍然:「然则骑手是何物所化?」
骑手摘盔,颅顶竟伏一蜗牛,黏液垂丝如5G信号:「吾本蜗牛,修炼千年成电瓶车,又千年方得人形。然每逢雨天,脊椎仍分泌碳酸钙,故送餐必迟——此天理也,非吾惰也。」
忽有平台提示音响起:「订单『庄周梦蝶套餐』已被客户取消。」
骑手与吾相视大笑。盖粥凉时,虾复为虾;蝶散时,骑手复为蜗牛;订单取消时,吾与骑手复归太虚。门外电瓶车「滴滴」自鸣,如蟋蟀唤秋,而蜗牛壳上二维码,正映晚霞如漆园吏之砚池……
希望大家能选出那个最有深意,最离谱的文本[贴吧_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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