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帖最后由 梦落拾花 于 2026-10-3 00:37 编辑 平票的话让我很难办啊。可以像之前一样把平票的选项都实现了;如果选项互斥的话那就只能天意的大手了。有的人可能疑惑既然有支线,为什么我还说有时可以按大主线来。我只能说目前的剧情跟大主线大差不差。就算真的已经在支线了我也有办法强行扳回来。 ![]() 观前提示:部分可能引人不适的内容已涂黑或加密。 稀木二人穿过会客厅,来到了独立的会客室,阿尔贝大君和西塔多司教就在里面等候。稀木和西塔多司教对视一眼,就从对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见稀木和西塔多司教互相盯了很久,阿尔贝大君打趣道:“二位之前就认识吗?都快贴到一起了。” “不认识。只是我个人感觉这位大人不一般。”稀木撤回身子,说道。 “没错。魔法术士是会互相吸引的。”西塔多司教说道。 “(没听说过啊)那好吧,哈哈……既然你们不认识,就容我介绍,这位是我们教区的司教库库鲁大人。”虽然有点尴尬,阿尔贝大君还没忘东道主之仪。 文韵也介绍道:“我是代表海德斯冥圣王国谈判的神官罗文韵。这位……呃,魔法师林……木是本次随团的魔法顾问,旁边的龙人小哥是我们的随行保镖。” 稀木瞪了文韵一眼,文韵也没办法,事前又没有商量给稀木用什么化名。 “这是不是骂人了?”西塔多司教直言不讳。 “没有,你太敏感了。”稀木不动声色地回道。 “呃……那既然介绍完了,我们就开始今天的谈判吧?”阿尔贝大君带文韵三人在沙发坐下,阿尔贝大君和西塔多司教则坐在桌子另一侧的两个大靠背椅上。 “原来是先礼后兵啊……”文韵暗自想到。 “那么……‘圣王国’是为什么想要主动结束两百年来主动发起的战争呢?我记得近些年来就连靠近你们那边的苏丹公国也宣布与你们断交了,这样可就算整个卡列夫联合王国和你们断交了啊?”阿尔贝大君率先发难。 文韵深吸一口气,说道:“这是因为东部的震旦帝国最近发生了政变。我们担心他们会改变外交策略。” “是吗?可是你们中间不还隔着魔族领地吗?即便如此,跟远在西方的我们有什么关系呢?”阿尔贝大君始终没有改口的意思。不过倒也正常,毕竟两国本来就算是世仇了。稀木也想帮忙说两句,但找不到切入点。 “……这次议和不仅能为边境线上的居民带来安宁,也能为我们腾出更多精力去应对来自魔王和震旦帝国的威胁。别忘了是我们在为你们挡着如此多的外敌。而且议和以后,你们也可以正常进行贸易往来,这不正是您想要的吗?” “不,我看东部几个小公国的商贩们都很熟悉沿着国境线的贸易线路了,你们要是早些讲和说不定他们还更愿意改回去。况且我担心是你们的军事力量出问题了吧?即使你们尽力掩饰,也只能瞒住你们国家的人。我想勇者又换人了吧?最近他可惹出不少岔子,不知道他还有机会再露面吗?你一个神官,来出使也需要请‘魔法顾问’,很难不让人怀疑(你的实力)啊……” 这场会谈不欢而散,阿尔贝大君则是又面带和蔼地提醒道,会议室里的会谈不能算是正式结果。他让文韵好好准备在(由“联合王国”的三十个国君组成的)三十人会议上的辩论。如果他能辩赢,那么“联合王国”就同意媾和。 回到驿馆,文韵闷闷不乐地趴在床上。稀木试着安慰,却没什么可说的。哈特夏则小声问道:“这样看来,我们是不是要多待几天了?”这么一想也确实是,于是稀木问道:“那个……罗文韵,他们那个会什么时候开啊?我们是不是还要待几天?” “我哪知道?……应该是一周后吧,他们一个月开一次。你们可以随便走了,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说完,文韵浑身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书案前,铺开一堆稿纸,像是要大干一场。 稀木见状,带着哈特夏准备离开:“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出了驿馆,稀木跟哈特夏说:“虽然那个西塔多司教有些可疑,但是我们就先不管他了,还是按‘作者’说的,去郊区看看。” “那魔王大人。”哈特夏想了想,“西塔多城区外围的一圈都是我们要找的郊区吗?” “问问本地人不就好了。”稀木左顾右盼,发现西塔多司教在那边和行人打招呼,身边还有一个……侍女还是修女?“没想到先碰到他了,我们也可以先问问他。” 哈特夏也顺着稀木的视线注意到了,问道:“我们贸然过去会不会被当作是威胁啊?” “没事,他要真是我们要找到人,提一下‘作者’应该就不会跑了。” 就这样稀木二人赶到了西塔多司教二人跟前,稀木率先问道:“西塔多司教,你们是准备去郊区吗?” 西塔多司教左右看了看,说道:“谁是西塔多司教?虽然我确实自称‘司教’……”旁边的侍女小声提醒道:“大人您是西塔多教区的司教。” “哦,说我吗?怎么,你们想去郊区吗?”西塔多司教又重新回道。 看这反应稀木更加确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司教,但保险起见还是问了一句:“既然你不是所谓的‘西塔多司教’,那你是谁?” 司教和侍女对视一眼,开始摆起了造型。首先是侍女说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接着是司教:“我们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然后是侍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 “打住!这里没有黄皮耗子。”稀木立刻叫停了律师函警告。 “能不能不要打断开场白啊?我们说的可都是真的。”司教抱怨道。 “那个……阿尔贝大君是说您叫‘库库鲁’是吧?”哈特夏问道。稀木也想起来之前确实是这么说的。 “是这样没错。不过我只是一个客串角色,还是叫我司教比较好。”司教直接踹飞了第四面墙。 稀木已经确定了这就是那个司教了,于是抓紧问道:“你说的‘客串’是什么意思?还有转生的漏洞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教看了一眼手中的台本,不紧不慢地说道:“那个作家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当然是‘客串’啊。你问了那么多问题,倒是还没有自我介绍啊。” “我?我是林……木啊。你不是知道了吗?”稀木本来想说出真名,但是哈特夏还在身边,自己又不知道魔王叫什么,只能顺着文韵编的继续说了。 “撒谎可不行啊。这样吧,等你愿意说出来的时候再来城外东边的女巫聚集地找我吧。”司教摆摆手,和那个侍女一起离开了。 “我们要去追吗?”哈特夏问道。 “不,在那之前……”稀木双手把住哈特夏两边的手臂,抬头说道:“我可能要你去文韵那里帮帮忙。” 哈特夏其实明白稀木的意思,还是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可是您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一个人去的话……” “你也看到我用位移魔法的样子了。”稀木眼神坚定,“就算不能打得过,逃跑还是可以的。” “魔王大人,我……”哈特夏还想说什么,但被稀木凌厉的眼神逼了回去。“那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哈特夏走了,但还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稀木也走了,他从市民那听说因为三十人会议城门就要关闭了。 幸好城门关闭之前在本地人的指引下找到了女巫聚落,虽然本地人听说他打听这种地方的时候表情都不对劲,还说着什么“年轻真好啊”,但他还是咬着牙来到这。只是这里四处走动的都是司教身边侍女服饰的男男女女,哪有什么女巫啊?但是既然跟司教有关的话,这里就不会错。正这样想着,周围已经有两个侍女围上来了。 她们一人把住西木一边的肩膀,其中一个开口问道:“小弟弟,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吗?” “是,是啊。你们干什么?”稀木浑身不自在,又赶忙强调道:“我是来找那个司教的,我已经想明白他说的了。”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另一个侍女有些惋惜地说道:“小哥,你别这么着急去见他嘛。来都来了,陪我们呆一会儿,如何?” “你,你们别乱来啊!我就是来找他的,跟你们没关系啊!”稀木正要用位移魔法,一个侍从过来训斥道:“既然他不愿意,你们就别强求了,忘记司教大人的教诲了吗?我带他去见司教大人吧。”两个侍女只能不情愿地放走了稀木。稀木走的时候还听见她们议论着:“真是的,非要那么着急。在那之前爽快一下不好吗?” “在那之前?”稀木正琢磨着她们的意思,就已经被侍从带到一个白色的大帐篷前,进去果然看到了司教。但是他正拿着斧子剖开桌子上昏迷之人的身体,然后取出肠子之类的脏器,一边交给旁边的侍女,一边说道:“这一斧斫去你腐败的根……等下把它们也放在法阵的这一侧,然后碾碎它们,一定尽可能地‘榨出汁’来。” 稀木吓得后退着想要逃跑,但是身后被侍从堵住了。“您放心,司教大人会尽量减轻您的痛苦的。”侍从微笑着说道。 “啊啊啊!哥几个我真得退出了!”稀木大叫起来,司教也注意到了稀木,说道:“哦,是你啊,这次怎么一个人来的?而且……你是来参加‘转生仪式’的吗?” “转生?你,你这是在帮助他转生吗?”稀木鼓起勇气,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 “算是吧,我要把他制成女巫。这也算‘转生’了不是吗?”司教手里还拿着带血的斧头,一步步朝稀木走过来。 “你,你别过来啊!女巫到底是什么啊?这跟转生什么关系……我们说的不是一个‘转生’吧?!”稀木想跑,已经被后面的侍从架住了。 “没关系,我其实也想看看魔王这种魔力总量这么丰富的躯体会制成什么样的女巫。”司教正说着,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闯进了帐篷,踢翻了架住稀木的侍从。 “哈特夏,你怎么来了?”稀木仿佛看到了救星。 “因为还是放心不下魔王大人就跟了一路……刚才听到大人您的叫声就立刻冲进来了。”哈特夏摆好战斗姿势,把稀木护在身后。 “好吧,是我计算失误。不过真是谢谢你了。”稀木也准备好了战斗,司教却大笑起来:“很好,就是这样。”然后看了一眼台本,说道:“你们配合得真好啊。这只是对你们默契度的一次考验。” “考验?”稀木和哈特夏都蒙了,“不是,为什么?”稀木疑惑地问道。 “不这么做怎么促进你们之间的默契呢?你们可是男女主啊。”司教如此说道。 “男女主?”稀木与哈特夏对视,哈特夏的脸颊微微泛红。“不是,他是男的啊?!” “哎呀事到如今就不要继续互相蒙蔽了。你先来吧,你叫什么名字,老老实实说出来。”司教起哄似的催促道。 “我?”稀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我叫林稀木……是刚上高一的高中生,因为意外身亡入替某个魔王……” 司教摆手道:“停。这就够了,又不是在讲剧情回顾。”又看向哈特夏,“那么你呢?” 哈特夏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道“我……也是转生者,不知怎么地进入了这个禁军总领的身体里。因为了解了他的记忆,所以向往他和魔王之间的关系。我一直试图扮演好这个角色,维护这种关系。一开始我还对魔王的抗拒发愁,直到我意识到他也是转生者……” “你有他的记忆?为什么我没有魔王的?”稀木有些疑惑。 “那是因为魔王真地和你交换了,哈特夏的灵魂一定是逆向通过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记忆回到了原躯体。”司教在一旁提醒道。 稀木也记起自己刚到魔王城的时候一个逆向的光球遭雷劈了,按照自己进入魔王身体时是光球的情况看,那就是哈特夏的灵魂也说不定。 稀木问哈特夏:“既然你知道我不是魔王,为什么还要继续帮我?” 哈特夏说,在原来的世界中,她是长期孤立的一个人,有时也会遭到霸凌。那个时候只觉得生活好无趣好痛苦,但是来到这里之后,她不仅发现自己能做许多以前做不到的事,也体验到了有很好的朋友和同事是什么样的感觉。因此她不想失去刚刚获得的这一切,要尽力维护住。她觉得稀木不也是尽力当着魔王,应该更能同情她,对于她自己来说,魔王究竟是谁其实无所谓,只要还能一起生活、并肩作战,哪怕是伪装的也不重要了。 “你说得不对。我可没有魔王的记忆,我们的合作、一起度过的时光都是我和你自己的意志。为什么要依附于魔王和禁军总领的关系呢?”稀木义正言辞地说道。随后对哈特夏伸出手,说道:“重新介绍一下,我是林稀木。” “我……还是叫我哈特夏吧,这个名字更好听。况且他已经不在了,我还占用着他的身体……”哈特夏扭扭捏捏地说道。 稀木还想着劝说一下,被司教阻止了:“我知道你们都上头了,但是坦诚相见就够了,不要太过了。目前还是不能跳出各自的身份。” “为什么?”稀木和哈特夏同时问道。 司教看了一眼台本,说道:“天界也好魔王城也罢。你们现在可都被摆在重要的位置了啊,想跑也没门了。” “怎么说?”稀木想的是,反正二人都改头换面了,大不了隐居嘛。又问道:“而且你一直看的小册子是什么啊?” “这你不用管。而且你这想法也太不负责了吧?”司教有些鄙夷地说道。 稀木惊住了:“这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没说出来啊?” “我手里的这个是心灵法杖,不仅能读心,还能操纵思想哦。”司教一脸平静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刚才我们自曝不会就是你干的吧?”稀木恍然大悟,原来自己被做局了。 旁边的侍女突然插嘴道:“各位,打扰一下。这家伙的血快流干了。”随后指了指法阵上的人。 “啊对,差点忘了。”司教赶紧过去继续操作“转生仪式”。 “你这不是在演戏吗?真杀人了?” “哪有的话,我只是推动一下情节,本来就是要给他做成女巫。倒不如说是你正巧在我进行‘转生仪式’的时候找到这儿。” “所以女巫是……”哈特夏弱弱地举手发问。 “就是把人的灵魂绑定到人偶上实现永生的方法啦。虽然需要不断消耗活体生物的体液。”司教解释道。 “那不就是吸血鬼吗?”稀木吐槽道。 “那也是不怕阳光的吸血鬼。而且因为可以吸收富有魔力的体液补足魔力,也可以让他们发动原来不能发动的魔法。我觉得叫‘女巫’很合适。” 稀木还有疑问:“这里不是死后的世界吗?还有人需要永生吗?” “当然也有人希望永远留在这里,这里的躯体也有寿命的。”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稀木突然想到。“这附近的侍女侍从都是女巫吧?我看刚才倒地的那个侍从胳膊破损的地方露出填充物了。” 司教比了一个懂你意思的手势,“当然,要不然为什么要补充体液呢?他们每时每刻都在消耗自己的灵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有奴役他们。”又看了一眼台本,“毕竟我是往生之神的司教,当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招来往生之神!” “往生之神又是什么新角色?”稀木虽然知道司教不信仰这个世界的神明,他还以为是"Test0"←1*↓1*→2*↓1←1*→4*↑2←1*"S"*←4*↓1*↓1→1*——*↑1→2*↑1*"S"*←3*↓1*→3*←1*——*↓1→1*"S"*的呢。 “没听说过希拉里?人类的庇护神你们自己都忘了,怪不得他不来。”司教说的时候带着几分嘲讽语气。但是稀木和哈特夏都没听说过。稀木又问道:“那你把人转化成女巫又为什么能召唤他?” “因为在这中转站转化成女巫的人就没办法离开了,要通过往生之神的能力离开。人说够多他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司教信誓旦旦地说道。 稀木和哈特夏一致认为司教绝对是个大反派。这时门外的侍从进来报信了,说道:“外面有个疯子到处砍人,我们谁都阻止不了他。” 要不是司教在这,稀木以为砍人的疯子是司教呢。不过西塔多郊区的治安这么差吗?好歹是宗主国的首都啊。 众人出去查看,发现身披铠甲的人正拿着大剑四处挥舞,口中还念叨着:“沉溺淫邪者,当腰斩而弃市!” 稀木眯起眼睛观察,喊到:“他头上的是不是脑蝉?” “哎呀,这不是‘圣王国’的勇者吗?你们要小心他手上抗魔属性的圣剑啊。”司教也提醒道。 有几个侍从想要联合起来组织法阵,但被勇者一剑全部劈开了。由于是魔偶性质的,上半身还在地上爬行着想要逃离。 “我可不记得说过要帮助你啊。”稀木也有些怯场。司教则是吹了一声口哨,喊到:“看这里!” 勇者直着转身血红的双眸盯着几人,盯得稀木直打寒战。他低吼道:“魔王……”然后举着剑就冲过来了。 “多损啊!”稀木下意识要跑,但是哈特夏却想和勇者碰一碰:“保护魔王大人是我的职责……!”举起双爪准备招架勇者的斩击。 “傻孩子,让你跑你就跑。”司教手中的心灵法杖以极快的速度换成了金色的法杖,用它发动位移魔法让勇者扑了个空。 “你也是会帮人的啊?”稀木气喘吁吁,还不忘冲着司教抱怨道。 对此司教也有话说:“本来就是要齐心协力啊,谁让你总想着要跑。” “我说,他是被脑蝉控制了吗?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能认出我啊?”跑着跑着稀木发现每次勇者都是优先冲着自己来。 司教说道:“其实圣剑有免控属性,他估计是被脑蝉搞得精神失常了。倒是你,闪现捏得这么死啊?留着过年吗?” “你以为我不想啊,我现在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啊!” “那你最好现在学会稍微不那么集中的时候也能施法。要不然你在这片大地生活不下去啊。” 眼看勇者的剑就要劈中稀木了,还是哈特夏挡住了这一击,却因此手臂重伤。看来这种状态下她已经没法专心控制魔力流动了,龙化的状态消失了。 “哈特夏!”稀木过来查看伤势,司教继续跟勇者周旋。稀木想使用圣职者的治疗术为哈特夏治疗,哈特夏连忙制止,说道:“圣属性的魔法救不了魔族,反而有害。” 由于刚才一直是哈特夏做主力,她倒下后司教也要撑不住了:“你们好了没,我拦不住他了!”勇者冲了过来,稀木则是拼尽全力不去想勇者,而是专注于转移到旁边。好在他成功带着哈特夏转移了,但勇者仍然紧追不舍。稀木放下哈特夏的手臂,拿出基础魔法典,喊道:“这次换我来保护你吧!” 稀木离开哈特夏身边之后,勇者果然没有继续奔向哈特夏,他的仇恨在稀木身上。稀木用火球术和迷雾术持续干扰着勇者的视线,但是勇者不吃压力就好像永远能看见稀木一样。 “秩序之神会给勇者真视之眼,物理视障没用啊。”司教在一旁提醒道。 稀木感到越来越吃力,高中生的体魄还是受不了这种长时间高强度运动啊。勇者抓住时机发动风魔法,把稀木又冲倒在哈特夏身边。勇者步步逼近,稀木挣扎着起身还想继续发动魔法。哈特夏握着受伤的手臂也站了起来,挺着身子想让稀木靠过来分担一些压力。 见此稀木笑了:“我们合力,一定能打倒你这个嗜血的恶魔!” 倒反天罡啊。但是对勇者效果显著,把他内心深处的“勿忘我”给喊出来了:“看看你自己,你的手是干净的吗?” 勇者终于看清了自己沾满鲜血的手,但是抬头看到稀木脑中又不断响起“他是魔王,杀了他!”的声音。 “啊——”勇者大叫起来,“你们那眼神是怎么回事,你们当然不是无辜的吧?” 稀木和哈特夏没有明白勇者的意思,但还是回应道:“就凭你杀了那么多侍从,你就不无辜。”“对,你是杀手!” “这是为了戒律,为了戒律!我是‘勇者’!”勇者眼前又出现了勿忘我的身影。“不,不要戒律……” “虽然不知道你在自言自语什么,但是你自己不觉得戒律太严了吗?”稀木觉得随便腰斩别人就是草菅人命。 “戒律……”勇者眼前是勿忘我被处刑的画面。“不,你们又懂什么?” 抓狂一段时间之后,勇者还是继续逼近,哈特夏害怕得腿都在抖,但她也不能倒下,因为稀木还靠着她呢。 这时,司教从背后用金色法杖敲中了勇者头上的脑蝉,随着脑蝉脱落,勇者昏了过去。稀木和哈特夏也支撑不住,身子软了下去。失去意识前,稀木虚弱地说道:“为什么不早点帮忙啊……” “哎呀,哎呀。有你们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才好偷袭嘛。” 那么今天问个不一样的吧,你们想先出谁的番外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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