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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梦落拾花 于 2026-10-19 00:50 编辑
最终还是因为篇幅拆了一些到这周。说真的,要讲全世界观不先出天界有关的番外真是可惜了。莫非你们都喜欢看情感线吗?! 还是觉得只搞笑就够了?因为走的是轻快风,所以情感线实在只能算点缀,想让它走得远一点还是要靠世界观支撑啊。
“是这样啊……不过我们也要想办法回到阿尔贝。”稀木思索着,“那‘圣王国’的人为什么追你们?”
“我们是敌对国。”大神官很自然地说道。
“按道理说……你们应该算‘叛国’的,也就是现在震旦帝国掌权者的反对势力。按照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原则,不应该抓你们啊?”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
话已至此,现在看来是要避着“圣王国”的卫兵走了,想到这里,稀木又问道:“你们和‘联合王国’关系怎么样?”
“就老皇帝留下的外交遗产来看,我们和南部的舶丝公国关系还不错。我相信会给我们提供庇护的。”大神官拍拍胸脯,稀木将信将疑,但还是先按照他说的试试吧。
“那么就请让我准备一下。”大神官拿起玉圭在地上刻画起来,稀木不明所以,大神官解释说这是在画传送法阵。
“你有那个公国的通行权限?”稀木猛地问道。
“没有他们锚点的,但是我和舶丝大公私交甚好,我知道他家院子里的坐标。”
“他就放心给你这么隐私的地址?”
“怎么了?他也有我家的。”
稀木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三体人见了都落泪啊……”
随着法阵成型,大神官开始用佩剑向法阵传输魔力,法阵散发着耀眼的光芒,随后大神官招呼着稀木二人跟着太子一起坐到马车上去,再把马车牵引至法阵上。一道白光闪过,等稀木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还在原地。
稀木脱口而出:“不是,特效给得这么足,咋啥事没有啊?”
“这种情况要么坐标无效,要么……是屏蔽魔法吗?”大神官思索着。稀木则在一旁喊道:“大人,他告诉你的坐标不能是假的吧?”
“不,我确实用传送魔法去过那儿。可能是那个坐标被屏蔽了。”这是大神官思考后得出的结论。
“屏蔽?为什么?他不信任你了吧?”稀木突然想到,也许政变的事传得很快,之前海亚还跟他说过呢。
“我也不得而知。我一定要过去问一问。”说着,大神官一步跨上马车,牵起缰绳。
“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是驾车去舶丝公国。”
听到这,稀木瘫倒在马车上,“不是吧,又这么麻烦。”
就这样,当天傍晚几人终于到了舶丝公国的南部边境。但是守城的士兵说边境封锁了,不让进。
“我是震旦帝国的大神官主父命,你们去禀报舶丝大公一声,他就会让我们进去了。”大神官亮出腰间的玉佩,那上面确实是阳刻的篆字:一面是“太师大神官”,一面是“主父命”。
士兵却说:“不好意思,大公早些时候去西塔多参加会议去了。他不在,外部边界是不放人的。你们再等三四天吧。”
“那内务官呢?他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他在不在?”大神官气冲冲地,都要和士兵吵起来了。
稀木见状,从车上下来,亮出护照,说道:“我是‘圣王国’使团的魔法顾问,耽误了外交大事可要对你们问责啊。”说完还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护照。
士兵面不改色地说道:“你是‘圣王国’的?更不能放你过去了。外部边界就是因为你们的挑衅才封锁的!”此话一出,稀木瞬间无话可说。士兵还怀疑地说道:“一个‘圣王国’的,一个震旦帝国的,你们两国可不对付啊,为什么一起过来?是假身份吧?”
大神官当场气得就要拔出佩剑,被稀木按住了。因为稀木用的真是假身份啊。哈特夏从车棚中探出头来,问道:“那个,要是我们有急事,实在想进去怎么办?”
士兵瞟了一眼哈特夏,冷哼一声:“呵,魔族”,然后告诉稀木和大神官,想入境就只有去和“圣王国”接壤的苏丹公国边界了,因为只有那里的国君还留在那里。至于原因嘛……
“好了,怎么做都告诉你们了。你们已经越来越可疑了,识相点就赶紧走开!”
“你……”稀木还是没按住大神官的佩剑,但是听见马车内太子的呼唤,大神官还是回到马车内了。
“太师,我们还是走吧。这个哥哥说,他们有去过那里的经验。”太子说道。
“这个哥哥?”大神官抬头看向哈特夏,哈特夏则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稀木也回到马车,说道:“没错,我们知道和‘圣王国’的边界有个地方能进去。呃……最好我们到的时候他们还没打起来。”
“唉,事已至此。”
几人直到第三天的清早才赶到苏丹公国边境的城门,幸好“圣王国”的卫兵还没到这附近。稀木给守卫亮出护照,守卫收下护照后让稀木几人稍等片刻,回去请示。在等待的时候,稀木注意到了同样被拦下的四个冒险者。这不就是最开始遇到的四个脑蝉吗?那个剑士还学聪明了,戴了一个明显可疑的高高的尖头铁头盔。
“喂,你们几个!”稀木对着他们喊道,冒险者们注意到了稀木,神情立刻恐惧起来。那牧师以细若游丝的语气说道:“阴魂不散?!”
“这明明是冤家路窄!你们来干什么?”
大神官也注意到了他们,几个脑蝉也认为大神官不好惹,躲又躲不过,他们只能老实交待:因为两边的对峙,脑蝉村还是被毁了,他们没地方待,只能凭借着冒险者的身份去往冒险者原来的国家。
“这是好事啊。”稀木感叹道。
大神官也注意到了他们几个,对稀木问道:“你们认识?”
“这位大人,你听说过‘脑蝉’吗?”稀木反问道。
大神官盯着这几个冒险者想了想,有些尴尬地说道:“就算是私人恩怨也不能人身攻击吧……”
稀木刚想解释,就见守卫招呼他们,只得作罢。守卫则是问道:“你是使团成员不假,跟着你进来的这些人是什么身份?”
“这个……”稀木还在想怎么回答,大神官就抢先亮出了玉佩,说道:“本官是震旦帝国大神官主父命,来找舶丝大公以利安。”
“他现在是在阿尔贝参加会议。你要跟着‘圣王国’的使团进去?”守卫继续追问,“你马车里的又是什么?”
“这是私人会面,恕我无可奉告。”大神官态度强硬。
守卫皱起眉头:“你要是去阿尔贝,不问仔细也没法放你过去,因为这件事估计还要我们苏丹和阿尔贝方面联系。”
哈特夏探出头来,说道:“长官,您要不告诉你们苏丹先放我们进去,然后我们和他们面谈。”
稀木、大神官和守卫的目光都放在了哈特夏身上,守卫直接喊了出来:“魔族?”
太子随后走上前,对哈特夏训斥道:“你这奴隶,传完话了就退下吧。”
“魔族奴隶吗……”守卫打量了一下太子,他还是认得龙袍的,于是说道:“好吧,我请示一下苏丹。”然后转身回去。
稀木和大神官赶紧跑回马车。大神官急切地问道:“殿下,这是谁教您说的?”稀木则问哈特夏:“你出来说什么话?差点就进不去了!”
太子指着哈特夏说:“这位哥哥告诉我,这么做守卫也能明白我的身份尊贵,就会去通报的。借我的话把自己伪装成奴隶也能顺利混进去。”哈特夏则有些害羞地看向一边道:“没有啦,太子殿下的演技也是天衣无缝呢。”
稀木一拍脑门,说道:“对啊,这是个好办法。”大神官则告诫太子,不要轻信别人,尤其现在他们还是逃亡状态,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稀木这时有些不爽:“这位大人。当前再不亮明身份确实没法进城啊。你觉得如果这个小家伙不是太子,他们会为了放你们而与现在的震旦帝国对抗吗?”
大神官也很气愤:“没暴露身份之前还可以争取以大公友人的身份进去的。就是因为暴露了身份才容易被他们买给贼臣!”
两边僵持不下,只听见外边守卫又传唤他们了,稀木和大神官只能继续表面和气,走出马车。
“苏丹同意了,跟我来。”
大神官在后面牵着马,稀木则在前面紧跟守卫。几人穿过驻扎营地,穿过街区,总算来到了苏丹宫殿前。守卫说二人可以上去,但是马车得留下。
“那不行,殿下……马车里的小公子不能离开我的身边。”大神官始终不肯放下缰绳。
“那你带着他上去。”守卫有些不耐烦。
“这……我是秘密出行,也不能让小公子露面。”
“那就你,你一个人上去。”守卫更加不耐烦,指着稀木说道。
“那我能带着哈特夏……那个魔族上去吗?”稀木又问道。
守卫彻底怒了:“一个奴隶你带着干什么?还是魔族!能谈就谈,不能谈走人!”
稀木只能独自进殿,爬上螺旋石英楼梯之后,见到了会客厅中的苏丹,两侧则是举着扇子的侍女。苏丹见稀木只有一个人,问道:“我听守卫说是两个人,怎么就你来了?”
“他……有些不方便离开那个小孩独自露面,我来谈也行。”稀木一脸黑线,本来自己一个护照就能通过的事,现在不仅他不来,还要稀木来谈判。苏丹没说什么,只是遣散了周围的侍女。
“所以你是那个‘圣王国’的魔法顾问?”苏丹率先发问。
“是的。”
“你可知道几天前,你们的勇者在这里横冲直撞,滥杀无辜?”
“这个……有所耳闻吧……”稀木有些尴尬,但是勇者这件事确实跟他没关系,这都是因为脑蝉。对了,可以把门外那四个脑蝉供出来。稀木告诉苏丹勇者会发狂就是因为边境的脑蝉,现在城门外就有四个脑蝉混在人群里呢。
“我其实知道什么是脑蝉,也有人目击到了。但是我更关心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而不是老实地呆在你们国家?”苏丹步步紧逼,稀木也只能现编一个“为了铲除脑蝉这个祸害”的理由。
苏丹见从稀木这儿套不出什么有用的,也就不追问了,转而问大神官的事:“那个大神官,要找舶丝大公对吧?”
“是这样没错,他说他们是朋友来着。”稀木随口答道。
“但是舶丝公国一直和阿贝尔方面不对付啊,他来找舶丝大公究竟有什么目的,那个小孩又是什么身份?”
稀木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语气立刻弱了下来:“他们应该是非政治的朋友关系吧……那个小孩应该是某个达官显贵的孩子?”
苏丹摇摇头,“你是‘圣王国’的魔法顾问,为震旦帝国隐瞒什么?而且我不知道你带着他们进来要干什么。”
稀木一时语塞,但他还要去交任务,于是想到问苏丹:“那个,我可以请您帮我给西塔多司教写一封信吗?”
“西塔多司教?你找他干嘛?”
“就是……确认一些事。”稀木犹犹豫豫,含糊其辞。
苏丹却也很困扰的样子,“我明白了,是他要的人吧。看在往生之神的份上,我就放你们过去。你也不用写信了,他的玺佩永远不在他手里。”
稀木暗爽,没想到找到组织了。他道谢后刚准备走,却又被苏丹叫住:“但不要现在走,等我先去阿尔贝,你们再跟着我仆从的车队走。”
“啊?”稀木顿时不乐意了,“我要参加三十人会议啊?!”
“我也要参加。不过,为了验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要先去才行。”
就这样,稀木一脸阴沉地回到马车旁,见稀木神情落寞,大神官还以为没谈成,就说:“你已经尽力了。我的事还是我自己来——”
“他让过了,但是要等他走了我们才能走。”稀木郁闷地说道。
“这怎么了?”
“他走了我们就很可能不能和我们的使团汇合了。”
“这样啊……”大神官若有所思,“原来你真的是‘圣王国’的魔法顾问。”
“那还有假?”稀木有些生气。
“只是之前你们还帮我赶跑了‘圣王国’的追兵来着。”
“那是他们办事有问题……”稀木一脸无奈。还是因为哈特夏受伤了,那个抗魔属性造成的伤痕还不能愈合,变形魔法也用不了,要不然还是可以和平交涉的。
这时苏丹带着侍女从殿内走出,看到了稀木和大神官,他还特意提醒说,要稀木他们注意跟着仆从的车队走。大神官当时就不乐意了:“这不是把我们当成他的仆从了吗?”
“大哥,少说点吧。能争取到这样已经不容易了。”稀木连忙拦着大神官。
眼见苏丹登上了狮鹫牵引的车子扬长而去,稀木他们也准备进马车走了。这时一个士兵过来告诉他们,侍从的车队要在黄昏时分出发,让他们先把马车开过去等着。
“这简直是侮辱……”大神官捏着鼻子将马车赶进仆从堆,稀木也闻到一些不好的味道:烟味、酒味、还有很重的泥土味。进车棚里一看,哈特夏在和太子下五子棋。
“哎呀,殿下又赢了,真厉害啊。”哈特夏虽然输了,但笑得很开心。太子似乎也乐在其中。
稀木一眼就看出哈特夏在让着太子,“这分明就是老叟戏顽童!”
“这看得我也手痒了。”大神官一边捋着胡子,一边说道。
“你也会这个?”稀木以为异世界应该没有这种运动,大神官却说道:“本官是七段,你想来切磋一番吗?”
“也行,反正现在挺无聊的。”稀木对自己无数个课间磨练的棋技还是有自信的,结果输得一塌糊涂,“禁手是个什么东西啊?”
“呵呵,想起了以前和同窗对弈的时候啊。”大神官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夕阳西下,出行的号角响起,车队终于开始前进了。第二天,车队总算是来到了阿尔贝境内,由于跟着车队,沿路守城的卫兵也没有挨个检查。到了西塔多郊区,车队就停下了,稀木拉着哈特夏一跃跳下马车,说着:“快点,要不然就不赶趟了。”
大神官带着太子下车,对着稀木二人的背影鞠了一躬,“感谢二位相助。”
就在他们准备进入城门的时候,却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中,走出来的正是文韵和勇者。文韵也注意到了稀木,他和勇者也走了过来。
“你是来找我们的吗?我们回去准备辩论吧。”稀木迫不及待。文韵却拦住了稀木:“你要是早点说这话我还比较乐意听。但是我都已经辩论完了。”
“辩论完了?你不是说还有一周吗?”稀木疑惑道。
“大概啦,谁让你非要踩着点。不过有勇者帮忙,那几个国君很快就服软了呢。”文韵回忆着,众国君本来就听说勇者是强闯进来的,看见勇者都亲临会场了还能绷得住?
“这样啊……那看来解决得很轻松嘛,哈哈……”稀木挠了挠头,那他紧赶慢赶到底是为了什么?
“对了,你旁边这个魔族,不会是你的保镖吧?”
“你都猜出来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
“为什么不继续伪装成龙人呢?这样多明显啊?”面对文韵的疑问,稀木无意地瞟了一眼勇者,勇者自知亏心,四处张望着。
“对了,你们出来干什么?”稀木问道。
“当然是西塔多司教让我们来的。你们私下见过面了吧?他跟我说你对回去的事还挺积极的。”
“那是当然。不对,他叫你来,那他人呢?”
这时,旁边的树林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后面的人还在喊:“抓小偷啊!”
稀木和文韵同时抬头看去,“林稀木?!”文韵惊呼,稀木也一脸问号,这家伙怎么是自己的样貌?
勇者只听见后面的抓小偷,当即用风魔法把“稀木”给冲倒了。后面的人终于追出树林,居然是司教?
“这怎么回事?”稀木率先问道。
“这家伙跑得太快了。喏,这就是魔王。”司教气喘吁吁,对于他这个小短腿追击高中生都费劲。
“这是魔王?!”稀木先是疑问,然后立刻意识到:“你把我在现实世界的躯体拽进来了?!”
勇者听到魔王,也端详了一阵,真视之眼下的魔王只是个普通人,稀木才是魔王。
几人还没理清发生什么了的时候,车队又开始躁动了,原来是几个脑蝉见家园被毁,潜伏一阵开始到处寄生了。他们操控着高阶的冒险者,车队的仆从们根本不是对手。
大神官也被逼得带着太子朝稀木他们跑了过来。后面的脑蝉见人跑了也准备追过来。勇者立刻反应过来,准备释放技能。但是天边又开始泛起诡异的光。
云层上“站立”着许多神官,其中就有当时踢稀木的神官。他指着稀木说道:“就是他!”
云层中出现了更大的发光体,文韵和勇者一眼就看清了:“是秩序之神!”
“大胆魔王,为何阻挠正义守卫?”秩序之神用富有威压的声音质问着。
稀木则是指着司教,说道:“你们要找的,转生事件的源头我已经找到了,就是他!”然后又指向魔王说道:“这家伙就是逃到我身体里的魔王。现在你们要我做的我都做完了,该兑现承诺了吧?”
司教直呼:“还有我的事?”
秩序之神迟疑了一会儿,说道:“我何时承诺过?”
“就罗文韵说的啊?”稀木看向文韵,文韵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就不是我的承诺。”
“不是,他一个神官还能背着你做承诺?”稀木一下子开智了。
秩序之神则是说,稀木的躯体依然来到了这里,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
“不是,那你要我找到魔王,他在我的身体里,又不能让我的身体过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诚然。所以这不像是我会许的承诺。”
稀木对文韵怒目而视,文韵也很无辜啊,说道:“这……这明明是指派我去魔王城的时候大神官说的啊!”
“又来一个‘大神官’?!”稀木吐槽道。
“阿米恩,是你许的承诺?”秩序之神问道。旁边站着明显画风不一样的肌肉神官,应该就是“圣王国”大神官阿米恩了。他双手合十道:“一切谨遵大人的意思,未有许诺。”
稀木都气疯了,看来司教是对的,但是自己刚刚就给他买了。
就在众人都没注意的时候,旁边跳过来几个脑蝉,一个趴在哈特夏头上,文韵则因为有头巾,快速打掉了。勇者见到飞过来的脑蝉,第一时间砍死了,然后帮稀木拦住了脑蝉。
“哈特夏!”稀木紧急拿出了之前脑蝉老板送的喷雾。然而脑蝉是消灭了,哈特夏头上还是有悚然的大坑。哈特夏本人也倒了下去。
稀木抓紧抱着她,“醒醒!”想着能用什么办法,圣职者的治疗术也不能用……
(震旦帝国)大神官和太子也赶了过来,大神官表示可以试着用维持生命体征的加成。
秩序之神仍号召着:“勇者,你当将功补过。同我们一起,把那个魔王、异教徒和这两个震旦帝国人抓起来。”
文韵想要劝阻,勇者则在经历着思想斗争。
“看来大家都很忙啊?”“作者”在小木屋里望来望去。“司教大人说要我学会找找‘摄像头’,这样观众就会注意到,我就永远不会死啦!哈哈。不过演员看镜头不是大忌吗?”
“哦对了,呃,还要说多点台词,虽然有点像自言自语……”“作者”找了很久,最终在椅子上坐下,“因为工作室被查封了,所以只能在这里继续写小说了。”
“作者”猛地想到,“对了,这次的台词是‘那么面对生命垂危的哈特夏,你要怎么选?’,这么说没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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